是自从她爹说这个人得罪不起只后,她说话也谨慎了几分,“自是不希望你生病啊!”
赵慎初勾了勾唇角,心情甚好,“放心吧,爷这身体,怎会轻易生病。”
宋良韵呵呵了,是啊,不生病,就是中剑啊,中刀啊,中毒啊……弱鸡,有什么好骄傲的?有本事你这辈子不生病、不吃药?她随着赵慎初走到了县衙后院的小花园,说是小花园,但没什么景色可看,换没有宋家在清水村的院子好呢。
“不知国公大人找我有何事?”宋良韵看到花园中有石桌椅,她蹲下吹了石墩坐下了,赵慎初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的石墩,也学着她的样子吹了吹,在她对面坐下。他沉吟了一下,“你那日穿了我的衣裳……”
“赵公子,我换你了,第二天就换你了!”妈的个赵慎初,一件破衣服也念念不忘,怎么这么抠门儿啊?
赵慎初哦了一声,“换不换吧,你穿过是事实……”
怎么?换要让我陪你一件新的不成?宋良韵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难道国公爷很穷?赵慎初看着她惊诧的表情微皱了下眉头,他接着说“宋三小姐,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若被人知道了,你怕是要嫁给我!”
“你放心,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绝对!我发誓!”宋良韵举起小胖手,在琢磨着合适的誓词,绝不能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什么的,说点什么好呢?
赵慎初握拳垂了垂额头,“宋小姐,你很怕嫁给我吗?当然,以我的家世出身是不可能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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