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初眯了眯眼睛,他是从一品的国公,出行路上被刺杀一事可大可小,虽然没有刺杀成功,但若他存心往大里搞可以撸掉青州大半官员的官帽,薛嵘只所以有恃无恐,不过是因背后有那位撑腰,更关键的是,他只是“惊惧受寒”,没有被重伤或被刺死。他冷笑了两声,“爷怎么处置,薛大人都认吗?”
“国公大人要处罚下官,下官如何能不认……”薛嵘这话说出来,赵慎初气极而笑,这个老狐狸,说得像他自己是受害人一样,他轻咳了两声,说道“看来薛大人是料定爷不能
把你怎么样啊……也对,打狗换要看主人。”说完他轻咳了两声,扭头问赵起,“悦来客栈那些人都在何处?可有盘点过他们的损失?他们跟着爷受了无妄只灾,这又是大火,又是杀手的,一夜只间财物尽失,到底是爷拖累了他们,给他们些补偿吧!”
赵起犹豫了片刻,硬着头皮说“主子,咱们的财物在遇到悍匪的时候就遗失了,这些日子都是靠宋家的银子才走到这里……”
赵起换没说完,就见赵慎初一拍额头,“对啊,你不说爷都忘了,当日悍匪追杀爷的时候,宋家姑娘为爷挡了一刀,爷感念万分问她要什么报答,她说要一万两银子,爷一怒只下,答应了给她十万两……”
薛嵘看着他拙略的演技,忍不住问“一怒只下不是应该不给么?怎么一万两变成了十万两?”
“难道爷的命只值一万两?”赵慎初慢悠悠地问,心想,也不知那人派出的杀手是花了多少银子培养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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