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摸了摸被砸中的地方,没回应,他转身去厢房拿了扫把,将地上的杯子碎片扫起来,那边傅母捂着胸口哭诉,“我这一辈子都毁在姨娘庶子的手中,我宁愿你娶个村姑也不允许你娶庶子庶女生的孩子,何况换是个傻子!”
“她不傻。”傅启涵停下手中的扫帚,清冷地说。
“就算她不傻,娘也不同意让你娶她,你将来是要出将入相的人,怎能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庶子只女?涵哥儿,你一定要金榜题名,一定要功成名就,一定要把属于我们母子的一切夺回来!
”傅母咬牙启齿的样子让她那看似柔弱的面孔上露出了几分狰狞。
傅启涵拄着扫帚,望着外面院子里晒着的药,没有说话。
“你说话呀!你答应过娘的,你必须要做到!你若是做不到,娘就死在你面前!只留你一人在这个世界上孤苦无依!”傅母坐在床上,虽然比站立的傅启涵矮很多,但她高昂的头颅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母亲既有如此期望,为何以病弱为由不让我去书院?到底是我怕孤苦无依,换是娘你,更怕孤苦无依?”他冷冷地看着傅母,“既然身体不好,就好好修养,薛家欠你的那份,我会帮你拿回来,至于我自己要如何,你就不要操心了。”
说完,他不理会傅母,转身离开。早些年傅母每每对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以“丢掉他,让他自生自灭”为威胁,对幼时的他如噩梦、如诅咒,如今已激不起他内心的波澜,他坚信只要有韵韵在,自己就不会是孤家寡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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