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同一人,丁柔想了想,回拨了电话。
“喂,柔儿,我准备到你家楼下,你能下来吗?我有话跟你说。”开着车的詹安流说完,立马挂掉电话,好似少女拒绝他。丁柔愣了愣,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回到房间穿衣。
相比于往常的穿衣风格,她穿着明显素淡了许多,一头秀发随意扎在脑后,上半身一件卡通图案的t恤搭配一条牛仔裤,显得干净又俏皮。她对着镜子拍拍没有血色的脸蛋,抿了抿浅白的唇,转身离开房间。
詹安流来得很快,前后不过十分钟就到了楼下。看着停在马路边的车,丁柔心里暗忖,詹安流打她电话关机,信息也没回过一条,能忍了几天再来截胡已经算不错了。她打开车门进了副驾驶座,看着男人消减的侧脸,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有将安慰的话说出口。
我来安慰他,谁来安慰我?
少女面色苍白,有些婴儿肥的脸蛋消瘦了许多,显然是真的为他的死而难过,詹安流,不,也可以说是詹天雨心里涩涩的,又感觉胸腔被一股暖流注满。还能见到她,真好。
原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她了,老天却跟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他的灵魂被吸进兄长的身体里,这几日两人一直在适应彼此的存在。万幸最终得了个双方满意的答案,两人协商的结果便是白天身体的支配权是詹天雨。
詹天雨握紧方向盘,指尖泛白。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少女这个闻所未闻的消息,他担心少女会接受不了,然后远离他。这也是他迟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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