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眼睛都要发光了,自是知道自己只要好好调教着舒小云,必是少不了好处。安王赶着回家陪那新宠,匆匆离开,至此小云也没抬头瞧见安王一分。
红脂让人讲小云领下去换洗,自己赶紧赶去鸨母那里询问个章程。
鸨母唤做墨玉,早年也是个双儿,不过早就去了势充作女人伺候男客了。因着有两个穴换着伺候,墨玉也不如其他妓女那般松的快,宽宽绰绰让人入不尽兴。因此早年也颇得几位贵客喜爱,如今人老珠黄就成了管这院子的老鸨。
墨玉听完红脂的回禀,想一了下,“也不知安王怎会看上个双儿,现在也不好给他去势,安王虽不喜男子,但万一就喜欢双儿呢?不过也不好让那小云的男根随意生长,回头取了银环给他戴上,再取那给在室雏儿用的柏木假阳,沾上那最次等的春药送入女器里,浅浅地含着,小心莫要戳坏了膜。”
“妈妈,这我都晓得,必不让这尤物给假阳破了膜的。只是为何要送那最次等的春药进女器?”
“红脂你是女子就不通晓了。这不是要调教小云如何学那母狗尿吗?调教她尿的时候,给含上这喂了春药的柏木假阳,痒起来别无他法只能尿出来,以后他再尿的时候就会记得那女穴瘙痒的滋味,长此以来,男器的感觉就弱了,只会用那女器发春高潮,是能调教成名器的。今日听那桐哥儿回禀,这舒家小云在大堂尿完,似是有几分发骚的迹象,我看心里是爽的吧。”
“还有这等事?我本是要借此罚他,磨了他的皮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