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其他客人对这场刺杀并不知情,等接亲的队伍回到侯府的时候虽然误了些时辰倒也没有太晚。婚礼非常顺利和热闹,萦苒也作为侯府女眷第一次出现在尚京的高门女眷前。她担心春菱的伤势,并没有注意到四周对她的投来的或惊艳或嫉妒或审视的眼光,但从那天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萦苒被作为一个标准时常被各家女眷们提起。比如谈论起貌美的女子时,若有人不认得就会问一句:比那谢侯府家小姐如何?通常的回答都是:那自然是比不得的。若要恭维某位女子的时候就该回答:虽不级那位的好颜色,却是不同的风姿,或也可以分庭抗礼。
春菱左侧胳膊和腰腿全都淤青了一大片,看着吓人,倒是伤得不重。萦苒却不放心,只叫她歇着不用来伺候。
过了两天凌冽来看萦苒,带来了后续的消息:齐王伤重未醒,太医局全体出动也束手无策,而那些伪装成乞丐的刺客也没有查到。萦苒感叹了一回,没多久又将这件事抛向脑后。
又过了一旬,到凌冽休沐那日,他却说马上要离开尚京一段日子。萦苒问什么事,他只说是上官有差事让他去办,很快就回来,所以萦苒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自从凌冽去了郊外军营,每旬只回来一趟,休沐说是有一日,其实早上离开营地晚上便要回去,只有一个白天而已。凌冽便每次早上先去见了叔父,用过午饭再来看萦苒。上次凌冽来的时候萦苒正好来月信,还好二人只依偎在一起说话,奶妈差点进来撞见两人。那次奶娘见萦苒午睡迟迟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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