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清陆衍之的神情，但她猜他肯定在用那种看待害虫的眼神在直视她。

    估计他就恨不得把她当成害虫一样，一脚踩si。

    又或者，他为了梁云兮留着她这条贱命，把她这“害虫”丢进矿泉水瓶里，一会儿把水瓶晃得厉害，一会儿又用热水烫伤她，一会儿拔掉她的手脚或翅膀……

    让她生不如si。

    她没有“惨”可以卖，在他眼里，她就是罪有应得。

    “冯惠然，你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报应呀……”他机械地发出笑声，伴着海风缓缓流进她的耳里。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报应吗？

    没了钱，没了声音，没了父母，都是报应。

    她到底是做了何等的错事才得到这些沉重的报应！

    就因为想扇梁云兮一巴掌？

    就因为说了几句对梁云兮这个si者不敬的话？

    “你要反驳吗？说你是被冤枉的，说你是无辜的？”他拨开垂落在额前的头发，说完这番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就算她能开口说话，她也不会再在他面前辩解。

    她看着他，毫不掩饰的嘲讽布满清俊的面容，四年前她就见过了，她的心从最初的震惊痛苦到现在的麻木，不过才四年而已。

    假如，她不那么骄傲跋扈，她不那么高高在上，她不那么咄咄b人，他会不会愿意多相信她一点？

    她ai他，他却没告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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