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将肉棒下的小花穴露出来,又投入新一轮的槽干。
这一夜,韩凌双和爸爸彻底身心合一,他们在床上翻滚到天将破晓。
韩凌双的小花穴被爸爸槽肿了,身上也被爸爸的吻痕盖满,十四岁的少年身体,被蹂躏得像一朵残花。
但这朵娇花即使残了,也还那么美。
第二天,韩凌双不能因为身体不适不能去上学,韩倾就给他请了假,他自己也把工作留在家里做。
他熬了香浓可口的小米粥给儿子做早餐,喂儿子早餐之后,让儿子睡下,他在客厅工作。
中午,两人吃饭的时候,竟然有人打电话找韩凌双。
韩倾粥着眉听对方说话:“叔叔,您好!我是凌双的同学,听说他生病了,我想问问他严重吗?好些了吗?”
韩凌双在学校的性格很孤僻,并不和同学玩,因为他们之间畸形的关系,韩倾也不希望韩凌双和同学玩。
他希望儿子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希望儿子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
以前并未听韩凌双说有朋友,而这个叫欧阳浩清的人却一副和儿子很熟的样子,语气间透着一股子亲昵,好像自家儿子和他有什么奸情似的。
韩倾知道韩凌双长得好看,也一直告诫韩凌双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更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身体,碰他一下都不行。
他不相信儿子会和这个叫欧阳浩清的人有什么关系,但他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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