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好,但想的却太简单,恐怕上头那位已得到了消息,再让老大去求情,才是把张家都栽了进去。”
“难道?”甄夫人迟疑的问道。
老太太点了点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神情竟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冷决,“毕竟这是修朗小子自己做错了事,也该自己受了,张家供养了他这么多年,却不能因着他毁了。”
甄夫人心下发寒,轻轻拍着老太太的后背给她顺气,口中应承着,心下却在想,这事会不会有沈明舒的一手,但只是一瞬间,她便打消了这念头,张家若是倒了,于沈明舒有什么好处,为今之计,也只能舍了张修朗了。
老太太却想的更多些,便是张家提前撇了个干净,恐怕还是会被当今圣上借着这由头削一削,只不过,比起那些势必倾家荡产的倒算是轻巧,至少张家还能继续走下去。
甄夫人见老太太精神头不好,扶着她先去小睡一会儿养养神,待大爷回来后再商议。
张家老爷回来得快,拿着那封信,脸色也是十分难看,片刻后,长叹了口气,说道:“这回,得多谢明舒送了这封信过来,也算全了亲戚情分。”
甄夫人担忧的问道:“可是朝上说起此事?”
张家老爷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说道:“今日朝上便有人提起扬州盐商肆意的事,今上并未多言,恐怕是早已得知了消息,一直压着,只等着借此清理一番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