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首先这三幅药一定要一次性煎熬,九碗水熬成一碗。之后将一碗药平分成三十份,再用三碗水煮成一碗水,兑上一份药服用。如此连续服用三十天便可痊愈。”
“真的吗?”韩义激动地问道。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药性比较慢,可能前二十九天都没有任何效果。不过更有可能的是,在第三十天的时候突然发生毒变,到时候毒性会变成什么样子,连老夫也无法预测,所以这三十天你们要轮流观察,有任何细小的不对也要告诉我。另外,还有一个,就是兑药的水,一定要煮开,不能用生水或煮到一半的水,这样反而会激发体内的毒素。”
接下来的三十天里,所有人都尽心尽力去照顾小绣,期盼她早日康复。
今夜是第二十九天的亥时末刻,只要子时一过,把最后一碗药喝了,到了中午午时还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那就真的没事了。
这最后一碗应由小玲服侍就可以了,但所有人都很紧张,谁都不能安心睡觉。尤其是韩义,竟在小绣屋前的石桌上等着。
虽然前面二十九天都平安过去了,但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就越是紧张。就在这时,一人重重地拍了拍一下他的肩膀,韩义惊得猛然回头,却原来是陈平。
“师兄啊,才几天没练功,你的耳力就退化得这么厉害了,若刚才有人在你身后偷袭你,你不是死定了。”
韩义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憨憨地笑着说:“我这不都是因为紧张的嘛。这么晚你这么还不睡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