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韩义不禁有点担心:“那虬髯汉可能使诈。”
小玲在一旁不服道:“使什么诈,是那捕快真力不足,体力不济赶不上别人。”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韩义反驳道:“那南宫岩是六扇门中内功最深厚,耐力最长的一个,怎么会体力不济,肯定是那人使了什么药物所致。”
两人的话显然传到了场中打斗之人的耳中,正在到处躲闪的虬髯汉停了下来。
南宫岩也跟着停了下来:“你怎么不打了?”
虬髯汉一脸关切的说:“看你气喘吁吁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让你好好歇一会,省得有人说我暗地里使诈。”
南宫岩道:“我是捕快,你是犯人。犯人在逃避捕快追捕时,用什么方法都是可以理解的,而捕快在追捕犯人时,也不会有什么顾忌的。”
虬髯汉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真的暗中使诈。”
“你我心知肚明,难道不是吗?”
“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使诈的?”
南宫岩道:“不久前你住进了这家店。”
“那又如何?”
“你住进去的第二天,这间店便闭门装修了。”
虬髯汉微微一笑:“原来如此,看来我的动静弄得有点大了。”
楼上的小玲一拉小绣的一角,小声问道:“姐,他们说得我怎么听不懂,这装修与使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装修的涂料内有毒。”
小绣轻轻一敲她脑袋说:“让你平时多学习一点,你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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