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闻其详。”
吴越天道:“要说论财富,我不敢说富甲一方,在商界还是小有名气的。当然我们可做不了一家独大,那江南李家也是一大户,对面两座山就是他们买下的。我们两家先买山,再买下山下的地,一直买到这个湖。为了买这个湖,两家也争执过好几次,后来我父亲与李老爷子都觉得,两家都是生意人,以后难免打交道,不能为这样的一个小事而上了两家的和气。于是大家决定都不买下这条湖,并在湖中修建一座合利亭,有合则双利之意。每月初一、十五,我们两家都会在湖中放生。”
“难怪……”
“难怪什么?”
李天行:“难怪这湖里有这么许多生灵。”
吴越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说来也巧,你也姓李,说不定你们五百年前真是一家人呢。”
李天行无趣的说:“要不了那么久,六岁以前我们还是一家人。”
吴越天听了眼前一亮:“原来李兄是江南李家的人,幸会,幸会。”
但李天行听了却是神色黯淡:“不是说过了,我六岁以前是李家的人,六岁以后我就与他们家没什么关系了。”
“这是为何?难道李兄家中有什么变故。可否说给愚兄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得上什么忙。”
李天行将鱼线拉上来,换了新饵。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神态是那么的悠闲,但吴越天知道,他内心在挣扎,这是他的心结。
李天行一边把鱼饵放入水中,一面用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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