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失去了可以观察琢磨的目标。权衡轻重这点道理,她宁愿让这群不恭不敬的下人留在别墅里。
沈白眸子漆黑,半只瞳孔被窗帘外的阳光打亮,像是异瞳美丽的野兽,不甚清楚的影影绰绰的看了她一眼,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觉得之前放任家佣对她的无理行为有些不妥,横竖她知道了苦头,又认定了他是唯一的丈夫,以后的大好时间来日方长,信任和爱意,慢慢一点点赢回来就好。
好的将军从来不怕战线长。只要有曙光,一切都值得。如此想着他低下头,专注的抹着药。一点都不懈怠。
细长的手指裹了满满的药膏,又重新回到小小火热的穴道里,轻柔的将药膏涂抹在患处。是有点点伤口,可是却柔软滚烫的理好。
他喏嗫着又要开口,桃嫣干脆扯着脸上的皮肉做出个识大体的模样道:“真的没必要,这点事情我还是可以处理的。在这个家里,我打不过的可能也就只有你吧。”
沈白笑着点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以前两人间的趣事。手指拔出来后,又笑着问:“够深吗?”
桃嫣有些木讷的盯着他看,以为他一时兴起又精虫上脑,免不了被一顿折腾,谁知他挑了挑眉眼,那里头全是动人的颜色,只是摇了摇手道:“我说药抹的够深吗?”
“要不要,换一根手指?”
抹过了药沈白几乎是伺候一般的给她穿了衣裙,又去倒了不冷不热正好入口的温水喂她吃药。
看见消炎的药片时桃嫣想起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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