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性器紧紧相接的位置不停的发出暧昧的水声,丰沛的汁液被菱形的龟头不停的从花穴里剐蹭出来,再被两只卵蛋“啪啪”的不停拍打着,变成了一层层奶油般的泡沫,一股一股的顺着光洁的阴户不停的向下蜿蜒。
很快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摊水渍。
沈白一张冰雪面容像极了德国惯有的白玉兰,深邃的眼眶下露出一双年轻细长的眉眼,此刻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蕊,露着一点濡湿和猩红的妖艳。
红唇微张,他勾着唇瞅着身下的桃嫣被他操的一阵阵颠动,就连胸前两只肥硕软嫩的乳房都不停的晃动着在空气中荡漾着情动的乳波。
满意的伸手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眼泪,凑到指尖吐出猩红的舌尖舔了一下,随后附身过去很是缠绵道:“夫人可真是水做的,连眼泪都这么甜吗?”
随着他的动作,冰冷的军装上衣彻底贴到了她被掐出不少的滚烫红痕的胸口,几颗彻骨的金属扣和功勋章直挺挺的剐蹭到她的乳尖,毫不留情的碾压跳动。
像是一片雪海中的娇俏寒梅。
“啊~”
桃嫣左侧可怜的乳头不巧被挂在沈白胸前一枚金色尖利的功勋章上,娇嫩可怜的乳尖被一根金属硬刺挑起来,像极了即将被叉子插入吮吸入口的剥皮樱桃,颤巍巍的用乳尖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