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开始完全孤立简宁:在简宁想要睡觉时候故意大声说话、在简宁还没完成洗漱的时候故意关灯、家中给带的好吃的只分五份并有意无意的当着简宁的面刷存在感……
已经活过一世的简宁对于这些小把戏并不在意,只当她们是跳梁小丑置之一笑不予理会,直到有一天中午她头发湿哒哒滴着水端着盆子从公共卫生间回宿舍发现门被舍友反锁。
简宁好脾气的敲了敲门,屋里没人应声,她的敲门声大了点儿,连相邻宿舍的同学都探头出来看热闹,她的宿舍还是没人来开门。初冬季节,走廊的穿堂风吹的头皮凉飕飕的,她为了洗头方便穿的少,脖颈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简宁的干发帽还放在宿舍里,她伸脚踹门,踹到第二下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干发帽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已经脏了,舍友欲盖弥彰的解释:“本来想开窗通风,谁知道把你毛巾吹地上去了。你的东西谁敢碰?只好把门关了,你回来敲门还能不给你开?你踹什么?”
简宁没说话,把干发帽捡起来扔到脸盆里,上床套了一件短款羽绒服,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根新毛巾擦头发,只冷睨着她们。舍友们静悄悄的,刘珊瑚最先忍不住,走到窗边把窗户开到最大,风呼呼的灌进来,吹的宿舍每个人都一个激灵。
“你们爸妈省吃俭用的供你们上学不容易,别做没意义的事儿。”简宁把羽绒服帽子一扣,在床上躺下,闭目养神。“听说在你们这边儿二十万能买一条命,挺便宜的,我出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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