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时候,侯端阳也这么叫过她。
侯思捷与侯端阳都不在家里住,之前他们姐弟的屋子便成了杂物间。得知侯端阳和简宁过年回来之后,侯家父母才特意收拾出了杂物间的一个小铁床。他们过意不去,要简宁睡主屋的大床,被简宁拒绝了。
屋里的窗漏风,杂物间没有生炉子,两个人盖了一床硬邦邦的被子,被子上搭着两个人的羽绒服。简宁往侯端阳身上挤了挤:“侯端阳,我冷。”
“让你别回来,你不听。”侯端阳说。
简宁心里委屈,背过身去不理他。侯端阳直直的躺在那,只说了一句:“别掉下去。”
过了一会儿,简宁憋不住了:“侯端阳,我想上厕所。”
“旁边就是,”侯端阳说完话之后起身,窸窸窣窣的穿着外套。“我陪你去。”
屋前的灯开了,光线仍然昏暗着,简宁打开了手机手电,站在厕所门前止步不前。
这种存在,真的叫做茅坑。
不仅如此……旁边,还有两头猪,臭烘烘胖乎乎的身子,滴溜溜的眼睛瞪着她。
猪圈和厕所的气味联在一起,门外的侯端阳拿着她的手机替她照明,简宁捏着鼻子解决问题。这个地方,她坚决不要再来第二次。
第二天,简宁感冒了,两人向侯家夫妇告别,侯端阳开车带她回简正德周媛那。车上暖气开的足,简宁止不住的打阿嚏擦鼻子,侯端阳把抽纸给她抱在怀里,说了一句:“真是简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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