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再放一次。晚上睡前也把门反锁,只是侯端阳回回都有法子进来。有次气急了,她买了顶门器放在门后,没想到侯端阳真的竟然干出了把门卸掉这种事。
事实证明真的不能和侯端阳比耐心,最后没能忍住的那个人到底是简宁。从被卸掉木门的卧室可以直接看到客厅,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一如既往的消失不见。简宁穿着一条白色睡裙,在侯端阳走进卧室的时候开口:“你是对资金分配有异议吗?一套房子一辆车的确少了点,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
其实她名下也只有两套房子,一套是在她满十八岁后简正德和周媛送的成人礼,一套是在简正德去世后周媛为了移民而将房子办了过户手续。她手上有周媛走之前留给她的基金和股份,不算太多,大概几十万的样子,她总觉得侯端阳不是打这些主意的人。至于她那辆开了好几年的白色沃尔沃,他可能更看不上。
她从不知晓侯端阳的理财状况,只猜测起码这两年他肯定不差钱。其实侯端阳给过她一张副卡,说是生活费。她曾在收到的第一时间去银行查了查账户余额,看着余额数字时想起了在网上看过的一个段子,大意是说男人口中的养你,真的只是负责你能吃饱有地方睡而已。
无需依附男人的女人没那么在乎男人给自己多少生活费作为家用,回家后简宁便把卡收了起来没动用过。她知道侯端阳的钱有他早已规划好的用处——比如说他给父母翻新了老家的房子,比如说他的私人宴请……她的生活质量一向不曾下降,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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