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冷了脸冲着那一旁看戏的少年,“你就是这样照顾殿下的?你这等不替主子伤势着想的侍人要来何用,再者我佛门清静之地,你却携了酒来,岂非亵渎!”
百里沉珂被他这一通夹枪带棍的抢白气的瞪大了眼,还未得辩驳凤姝便弹了他的额头,让他退下去了。
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让淮瑾薄唇微抿,心口像是被猫狠狠挠了一爪子,痛的发痒。
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已一把握住凤姝的手腕,“殿下若当真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又何必在这寺里修养,回公主府去岂不自在。”话一出口他便自知失言,连忙放了手告罪一声。
这等有驱赶之意的话落在耳中,凤姝却不恼,凤眸只盯着淮瑾的面庞,欣赏着他的窘迫,回想他方才失控下脱口而出的话,女人勾起唇角,酸的她心里甜蜜到满溢。
这等冷玉做的人,妒火燃烧的模样真是勾引的人,把持不住。
“小师父觉得这是酒?”她面上带了笑,说话时语气缠绵,眼睛像是会说话般一直打量着他,淮瑾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
下一刻他的脖子被有力的手臂勾紧,被迫转过来的同时,唇上附上一个柔软的物什,一股清液涌入他的口中,年轻的僧人早已被眼前这张绝美的脸惊呆,那清液入了口竟直接咽了下去。
“可是酒,小师父?”见他耳朵后颈全红了,呆呆望着自己,凤姝笑出了声。哪里来的酒,分明是一壶山泉水!
淮瑾反应过来后,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