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的一条在左手手腕上,旁边还有缝合时留下的针眼。
沉嵊只觉得酸涩的疼痛从心脏开始蔓延,他涩然地握着霍以宁的那只割了腕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问道:“喝粥好不好?皮蛋瘦肉粥,你最喜欢了。”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沉嵊只当没看见,把保温桶拿出来,拉着椅子离她近一点。舀一勺粥递到她嘴边,“乖。”
霍以宁含着勺子。缓慢的咽下第一口粥,胃里火烧火燎的,强烈的呕吐感逼得她束手无策,强撑着起身往房间内配备的洗手间走。
刚刚喝下去的粥伴着早上喝下去的一点温水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沉嵊无声地拍打着霍以宁的背,却被她一把推开:“你走,你走的远远的。别再来!你是不是诚心看我笑话!你看完了吧!赶紧走!”
“我去哪儿?你在这,你还让我去哪儿?”沉嵊扯过纸巾递给她,又在水龙头底下接了一杯温水给她漱口。
她很难受,非常难受。这一吐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沉嵊将她打横抱到床上,然后转身挽起袖子去洗手池拧了一块热毛巾,热腾腾的给她擦了脸和手。
“我妈还给你炖了鸡汤,喝点汤吗?放了西洋参和枸杞,我尝了,没什么油腥味。”
霍以宁愣愣地,也没说什么,沉嵊当她默认,起身端来鸡汤。温度刚好,她实在没胃口,喝了几口觉得胃里暖洋洋的,就没再喝了。
沉嵊擦了擦她的嘴角,去洗了手,和林家人说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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