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成为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孩。
他知道自己承担不起这份责任。
如今,各自安好。
钟璞说,她想分手。
钟璞说,她看不出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钟璞说,她爱他,却总是为他哭。
他从来只给她伤害和眼泪。
他从来都看不见她的疲惫和恐惧。
她已经到极限了。
按照他的聪明理智,还有所谓的大局观,放手是不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
“今晚我睡客房,明天我再收拾一部分衣服。”到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钟璞对他这样说。
从来没有过的清醒和疏远。
“你是怎么了?”秦琰锁住了车门,不让她下车,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显。
“这星期内我会尽量把东西都收拾干净,另外我们两家人……”她拉了拉毛衣的高领,似乎任何时候都不如现在寒冷。
“钟璞!”他怒吼,也鲜少直呼她的全名。
她顿了顿,并没有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到,闭了闭眼,缓缓地说:“我们好聚好散吧。”
钟璞从来没有想过,这句话会由她先说。
我们好聚好散吧。
五年的感情,说散就散。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一下子就不爱了。
一个绅士,一个成熟理智的男人,是不会让女人难堪的。
秦琰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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