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着。
不过她很快就没心力去管塞子的事。
因为安子舟开始算帐了。
"解释吧。"
"?"
"假死两年,还有看到我就跑的事,你莫不是忘得一乾二净了?"
小小的铜炉里燃着檀,安子舟从後方搂着沐沐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清凉的药香与檀香和在一块,他对她的头发似乎情有独锺,每次都能把玩上许久,与他的白发结成一束。
"……我也以为我会死,醒来的时候便已过两年,这并非我刻意为之。"
想保持缄默的沐沐感觉到後腰慢慢顶上的东西,嘴角抽了抽,略过了不该讲的,凉凉回道。
"而且谷主那时可恐怖了,是个人都会跑的。"
"功力尽失也是醒来就发现的?"
安子舟对她又回复的称呼不太满,但并没有马上发作,反正以後有的是时间矫正过来。
"算是吧。"
他这问题戳到她的痛,她瘪了嘴,哼哼。
"最後一个问题。"
安子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扳过沐沐的身子,抬起她的下颚,让她不得不对上他的眼,声音一下子冷下。
"那个男人是谁?"
"重要吗?"
沐沐难得没有回避,用问句回答了问句,认真地与他对视着。
"对我来说,你们没有不同。"
一样的麻烦丶一样的作为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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