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云意外的没有再继续纠缠,只是眸里的某种光亮忽地盛了起来。
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嗯哼,依妳。作为交换,晚上的时候——"
得听我的。
若有所指的把后几字化为轻喝送进她耳边,激起一阵痒意。
"再不起,可就是将军要听我的了。"
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沐沐轻哼,把手移到那热硬下一处悬挂的软,作势要捏。
在几个夫君的百方磨练下,她对床笫之事的抗性高了不少,不但应付得来无处不在的调戏,有时还能反调戏一番。
也不知道是被哪边取悦,季随云的唇角一下子弔高了。
"我当妳应下了呢。"
抛下轻飘一句以及一个落在鼻上的轻吻,他这才起身出房。
季随云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嘛,她也算是身经百战,最糟糕的情况都遇过了,还降不服一个变态不成?
沐沐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怀着没能成功摘桃的残念睡着了。
这时的她还不知道,晚上即将发生的事,以及之后的各种效应。
***
景苑城,某处。
下午,破邪拉开房门,发现本该有着人的位子上一片空荡。
桌上放着一张宣纸,蚯蚓似歪扭的浓重墨迹写着再见,后头加了许多惊叹号。
这是得多生气啊。
他默了默,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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