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他发脾气的道理……和资格吧？
    不管怎么说，他千里迢迢赶赴费雷泽来保护她，一路上嘘寒问暖，小心翼翼，极为周到，作为已死之人，他做到如此地步已是快感动自己了！
    可她就是发了脾气，就像完全变了画风一样。
    这不像他之前了解稳重大气的天使彦。
    为啥？
    凭啥？
    他们两个最多算是……朋友？
    “我……说起来，这其实算是我自己的秘密，极为重要的秘密，我本来不太想主动说给谁听的，也没谁知道过。虽然我很信任你，但……的确是很重要。”王衍的确有些为难。
    不过抬眼就见天使彦淡淡的表情，好像还有些怔怔出神，还有莫名的……忧伤？
    “唉……不知道以后我还会不会是一名天使，还会不会是天使族。
    凯莎女王陨落，我也死了，大概有些事也将不了了之。
    但既然我与天使曾经走到这一地步，承大恩厚爱于天使，加之我对你的信任，此事说给你听，应该不会是个错误，我相信你。
    但也希望你不要告知任何人，任何可能泄露出去的人，你将是天使之王，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天使彦眼神微微一动，抬头看向他，神情有些郑重。
    “你……说，我以自己将为神圣天使之王的身份和我未来伴侣的名誉，向你保证，不会泄露这个秘密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