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沈璨宁就抽出了手指,从纸巾盒里抽出白纸,优雅地擦着指尖,嘲笑道:“早就不是雏儿了,还装个他妈的纯?里面硬得跟钢丝球似的,我‘金碧辉煌’怎么能进这种劣等货?滚!”
剩下的几个女人战战兢兢地想走又不敢走,毕竟金主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说翻脸就翻脸的人。
沈璨宁一脚踢翻了茶几,不耐烦地吼道:“滚滚滚,都他妈给我滚!”
不对不对,都不对!这些女人怎么就不能不虚伪一点?要么就是一脸谄媚的痴迷,要么就矫揉造作地奉承,脸没有她圆,眼神没有她明亮,没有她软,也没有她的蜜桃香,连他妈阴道都比不上那个小荡妇紧!
靠,他是不是被那个小荡妇诅咒了,为什么会被她搅得连觉也睡不好?沈璨宁气恼地踢飞了地上的骰盅,去他妈的,他要去找那个小荡妇算账!
BOSS说的“算账”,就是这种拿着报纸跟踪偷窥的痴汉行为吗?
保镖们坐在SUV里捧着爆米花,眼神迷惑地望着不远处拿报纸遮脸、躲躲闪闪假装路人良民的沈璨宁。
怎么这个女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