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远靠在车厢上,闭目敛息。之前人卓握了握他的手,就觉得冰冷彻骨,现在做他旁边,感觉他整个人都像冰块一样。人卓悄咪咪凑近了些,靠在他边上,将手覆在他还带了些小伤疤的手上,君怀远动了动。
人卓悄咪咪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见他不是很抗拒,就干脆握住他的手,为他暖暖。
君怀远身心俱疲,懒得理会她这些小动作。大理寺的牢狱,即使不上刑,也是折磨人的地方。
人卓为他暖着手,摸着他骨骼分明紧实的手,自己的温度一点点的传递到他的手上,一时间竟有一些失而复得的欣喜和知足。总归是安全的回来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然而相较于看得见好坏的眼前,君怀远却更介意其它的东西,坏了名声的君怀远,还是君怀远吗?
若是无愧于心也便罢了,可是他心里虚的很。他越心虚,便越是噬心般折磨。
回了府,府里一片沉寂,下人们大气不敢喘一个,只匆匆忙忙的做好手头的事。
人卓送他回屋,本想请听玉来看看,想了想,又另外请了大夫。
君怀远裹在被子里背着她咳嗽,人卓坐在稍显昏暗的屋里看着他,看着忙忙碌碌端水端药的下人。
他出狱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
是在怪她吧。
人卓有时候离他觉得很近,更多时候是遥远疏离,贴在心上刚焐热,便又速速离去,让这颗心比以前还凉。难道正如秦淮所说,真的是孽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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