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案例也很像,是一个叫周泽水的,死于意外,我们在常树的日记里,还有邻居的口述里,知道了一些事情,他算是生活在一家三口的普通家庭里。女儿叫周佟佟,妻子叫冯鸢。”
“他一直怀疑自己的妻子出轨,甚至和妻子发生过争执,还惊动过民警。”
“反正他和冯鸢的关系,比我和清韵还糟糕。这个人在日志上写满了想要亲手掐死不贞的妻子,以及怀疑是野种的女儿的想法。我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种透出纸背的怨恨。”
谷青玉说到这里,竟然有些惊魂未定。
似乎翻开那些日记,能够看到周泽水的那种怨怒。
“所以说,他的妻女死了?”
“不,是他死了。他的妻女活着,而且可以确信,他的妻女虽然有犯罪动机,但是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这么复杂?”
白雾原本还以为这案子要么是周泽水杀了他的妻女,要么是被妻女反杀。
谷青玉摇头道:
“要说起来也不复杂,你知道那个混黑道的白小雨吗?”
“有印象。是个狠人。”
混黑道的白小雨?违和感又来了。
“那可不是一般的狠人啊我的天,道上人都叫他白老魔,杀人不眨眼,老人小孩妇女在他眼里都是牲口,毫无道德底线,前不久的邮政储蓄抢劫案,很可能和他有关。”
“阿这……”
白雾头一疼。
“你怎么了?”谷青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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