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地看着,卫然时不时扫他一眼,故意冷哼道:“不许去。”
“去哪儿?”卫泽的眼睛转了转,凑到他哥腿边伸手往下摸,“哥哥说给我听听。”
“……胡闹。”卫然被卫泽的小手捏得来了兴致,刚好路过一处僻静的教会,就把车停在了夜晚朦胧的树影里。
“哥。”卫泽自觉地爬到卫然腿间坐着,“帮我脱裤子。”
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伸手解开了卫泽的腰带,再把他的裤子一直脱到脚踝,继而又去解卫泽的衣扣,三两下就把人剥得差不多精光。
“哥,用用前头好不好?”卫泽也帮卫然解裤子的拉链,被弹出来的肿胀性器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快就硬了?”
“还不是被你摸的。”卫然气息不稳,把卫泽微凉的手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哥,你耐性真不好。”卫泽闷闷地笑起来,还未笑几声就惊呼起来,原是卫然用力拉开了他的双腿,滚烫的欲根就抵在湿软的花穴边磨蹭。
卫然轻笑着摇头:“我倒要让你看看我的耐性好不好。”说完挺腰缓缓挤开了卫泽紧致的花穴。
“哥……哥!”卫泽一下子扑到卫然怀里,哭着摇头,“我错了……哥哥耐性好,哥哥最厉害了!”
卫然却吻着他的脸颊冷哼:“迟了。”
卫泽心里咯噔一声,没来得及逃,插进花穴的性器就狠狠撞了进去。他惊呼着坐直了身子,半晌才缓过神,一点一点弓起腰,含泪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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