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凶巴巴地训他别把脚伸出被子。
卫泽心知他哥惯他,就由着性子胡闹,最后到底还是把卫然惹恼了,翻身压在他身上拿手狠狠地插了几下湿软紧致的花穴。
“哥……哥哥我错了……”卫泽含泪抱着卫然的胳膊喘息。
“成天惹我。”卫然亲吻他潮湿的唇瓣,舌尖撬开牙关挤了进去,缠着卫泽的舌搅动,“仗着我惯你就胡闹。”
“哥……”卫泽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让你胡闹。”卫然眯起眼睛,低头含着卫泽的喉结舔弄。
“哥哥就知道欺负我。”卫泽的花穴含着几根手指酸胀得厉害,汁水止不住地流。
“嗯,我就想欺负你。”
卫泽没想到卫然竟然承认了,一时间愣了神,被他哥用手指插得花穴津水四溢,竟痉挛着高潮了。卫然见他犯起迷糊就收了手,搓揉着湿哒哒的花瓣绷不住笑起来,搂着卫泽叹息:“叫你惹我……”
卫泽拿指甲抠他哥的手腕,蜷在被子里蹬了蹬腿。
楼下传来下人扫雪的细碎声响,卫然抱着卫泽哄他睡觉,这一日一日的时光就这么打发掉了。梅城的雪越下越厚,卫泽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整日没什么精神,白天黏在卫然怀里犯困,晚上又捂着肚子难受得睡不着觉。卫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盼着开春卫泽快些把孩子生下来,谁知天气刚回暖,卫家就拍来封电报。
原来卫泽曾经住的城爆发了时疫,三姨太没撑住一命呜呼,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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