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千万别勾我,插肿了谁都不好受。”
“哥……”卫泽迷糊了好半晌才清醒,磨磨蹭蹭爬到他哥胸口趴着,“哥,你干脆带我走吧。”
“哪儿能?”卫然一口回绝,“你金贵着呢,受不了商队的日子,忒苦。”
卫泽歪着头抹了一把泪,余光闪过几缕银色的月光。
“哥哥可以,我就可以。”卫泽固执地反驳,“我不要家产了,我只要哥哥。”
“竟说胡话。”卫然蹙眉拍他的屁股,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只按着卫泽的脑袋哄他睡觉。
卫泽本来就累了一天,闹到后半夜实在没了力气,搂着他哥的脖子很快就睡着了,只是睡梦里还不安分,在卫然怀里扭来扭去,双手紧紧抱着他哥的腰,像是抱着无比珍贵的东西似的不撒手。
卫然仰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手指有意无意扫过卫泽胸口肿胀的乳粒,沾了些奶水舔了,听见他梦里痛苦的哽咽,忍不住翻身帮卫泽擦眼泪。
可又哪里擦得完?
卫泽虽然是个败家子,但也分得清真话与谎言,卫然心知瞒不过他,却也别无他法,倒像是得过且过,能拖一天是一天,只盼着自己离开那天卫泽不在家,或是卫泽不依赖自己才好。
然而事实哪有那么好?卫老爷子带着三姨太回来了一次,卫然没让卫泽下楼,自己在楼下和他们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卫老爷子到底还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卫然,这些年害他带着商队在外奔波,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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