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眼里落下泪,穴道内没了他哥的欲根空虚得厉害,便拼了命地拉着卫然的手腕往花穴边按,“哥哥再帮我摸摸好不好?”
卫然的手勉勉强强按在了他的花穴边,指腹轻柔地摸着红肿的花瓣,指尖扫过花缝就是不肯进去。
卫泽的花穴津水四溢,塞了一天的跳蛋怎么插都是不够的,就苦苦哀求他哥再插进来,可卫然顾及他的身体,无论他如何服软就是不肯插,卫泽就痴痴地盯着他哥腿间肿胀的欲根瞧,眼巴巴地伸手想要摸,却被卫然一把攥住了手腕。
“都肿了,晚上疼起来睡不着觉又得怪我。”卫然蹙眉凶他,“忍一忍。”
卫泽一听就急了,哭哭啼啼往卫然的性器边凑,小穴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水,糊得股沟水光潋滟。
“哥哥你还不如跳蛋。”卫泽含泪抱怨,“哥哥把跳蛋还给我……”
“都掉在地上了哪里还能用?”卫然气极反笑,硬是把卫泽抱到了后排。
“你不插,我找别人插去!”卫泽气急败坏地蹬着腿,话音刚落就被他哥抱在腿上打屁股。
“我让你瞎说。”卫然连打了好几下,把卫泽的臀瓣打得发红才停。
卫泽被打得委屈至极,花穴越发痒,只哀哀地抽泣,卫然打完也觉得他的样子可怜,到底还是伸手帮他揉出了大滩淫水。
卫泽却埋头生闷气,高潮了几次之后不说话了,蜷缩在后座上抹眼泪,看样子还是不满足,倒把卫然逗得直笑,起身走到驾驶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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