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并不累,脖颈上却香汗淋漓,不敢坐下只能倚在桌边,要一路上她紧张死了,要知道她裙下几乎中空。伸手向下摸进腿心,小xue被撑起微张,她咬着下唇,颤颤巍巍地摸着xue口滑腻的蕾丝布料。那是司白逼着她穿上的,她脸就红得烫人,里面盛满了司白的浊白腥麝的睛液和自己喷涌的银液。
那是昨夜上药时流出的蜜汁和司白当晚抵着她腿心抽插射出东西。
走回来时,她努力端着步伐生怕液体顺着nei裤缝隙从裙子里流出来,这个人都刺激得发软。
撩起裙子,颤巍巍拉出nei裤,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不可避免地顺着腿跟落下来,姚漉眼带春朝迷离地看着这银靡一幕,“呃……”一声娇喘咬着的嘴角溢出,花xue里也紧随其后吐露一朝花液。
“色猪!”身体的反应让姚漉心里忍不住骂起罪魁祸首。
接下来几天,来了例假的姚漉终于歇了班,去林场时司白嗅到了血液的腥气,乖乖地扮起了贴心保镖,吃起了素。
恢复了工作认真,姚漉还记得找了那几种草药给同事研究。
四五天退休老干部的遛弯赏花看草的生活,反而姚漉不自在了,夜晚在宿舍饥渴难耐,只能靠着磨腿心来舒缓难受。
经期一过,她就打包着行李跟同事说好到林场待一阵。夏季是植物观察比较重要的季节,众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姚漉有些兴奋地拎着背包走在山路上,没人知道山风吹拂,裙摆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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