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几天躲着它已经让它生气,知道现在自己根本反抗不了司白,怕它直接撕坏自己的衣服,那样自己就不要见人了。这时也不敢逆着它,娇软地攀过司白的头。
“乖司白,别……别在这,到林子里,我脱下来……”
伏在白猪身上的女人,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粉红色,偶有颠簸便抑制不住娇喘连连。
姚漉懊恼地发现虽然没有东西撞击花心了,但她自身仍处于敏感状态,蹭在腿跟部的细硬猪毛刺激得她阵阵发麻,特别是土路有些陡峭,花心的汁液一下一下潺潺涌出,有些甚至顺着司白的毛发滴落到地上。
刚有些清明的思绪又陷入迷幻,整个人像是不受控制地沉迷进去。
停下来时,她惊讶地看清身下是一些叶子垫着松软的干草,好像一张床,不过姚漉没去想司白是怎么做到的,她一贯知道司白聪慧。
在那双幽深眸子的注视下,姚漉红着脸羞涩地撑起身子,努力将背带裤从脚踝褪下,之前的情动消耗了她太多力气,扔下裤子就趴在草垫子上急促娇喘。
司白却并不满意,鼻子顶撞姚漉丰满白皙的臀部,伸出獠牙向下扯着她的nei裤。
“别,别扯裂了……我来……”
颤巍巍地脱下湿成一团的nei裤,混着一滴滴流落的花液放在一旁。怕司白的粗鲁划破衣服,姚漉还脱了体恤。
没了nei裤的遮掩,大量的花液争先恐后从丛林里流出,很快胯下的叶子上就汇集成一小滩,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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