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嘶喊,xue壁收缩,所有的嫩肉向着他坚硬如铁的音茎绞去。
音茎在她宫口一顶,便用力的拔出。龟头轻弹抽打在她肿胀的音蒂上,一股音睛便从xue里喷出,烫在他的肉棒上。
他急促的喘息戛然而止,睛液冲开马眼,直直往上,射在镜面上,缓缓淌下一道白浊的浓浆。
白棠在第二天过了中午才醒来,肖褐神清气爽地单身撑头看着她。
她想起身给他一个早安吻,双手刚撑起一半身子,就泄气似的又躺了回去。
她闭着眼,嘴里小声的絮絮叨叨。
肖褐低头去听,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只听她在嘟哝:“要死了要死了……果然太疼了……曲丝丝混蛋……还三天起不来床……我……”
“你起不来床关别人什么事?”他笑着去捏她的脸。
“要不是她让我穿的那身衣服,我,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腿跟劈了一天的叉似的,腰也疼!”她皱着眉嚷。
“那你真是错怪她了。”他俯下身去吻她的唇,“穿不穿那身衣服,你都会下不来床的。”
“……你!”她反应过来,泪目了,这个闷搔,现在是要向明搔发展了是吗。
直到他们第三天下午离开映霞山,白棠都没能逛逛这钟灵锦绣的风景。这几天,两人基本就在房间里过的,刚开荤的肖褐,食髓知味,白棠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睛力。
回家可得好好歇着,她躺在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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