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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走后的一个月,唐昭接连做噩梦。有时梦到将红旗插上高地的小战士,已经中弹牺牲却用身体撑着旗帜不倒;有时梦到猫耳洞里面的子弟兵,缺医少药的,身上都是脓疮;有时候,她会梦到硝烟和战火,四周埋着地雷,而沈晏清扛着摄像机在炮火中穿行……
有一天,她梦见了许久都找不到的弟弟唐暄,他换是当初七岁时的模样,小小的一只,是那么招人喜欢。唐昭拉住他问:“阿暄,你在哪里呀?姐姐找了你好多年,你在姐姐这边吗?”
唐暄点点头又摇摇头,“应该在姐姐这边,但眼下不在,我去的时间跟姐姐差了十几年。”
唐昭不解,想了想却也明白了,殿下、自己、阿暄,都是同一天离开上辈子的,殿下来到十几年前,自己到了七五年,阿暄比自己换晚。
“姐姐,太子殿下有危险的时候,你不能离他太远。”
唐昭急道:“这话怎么说?”
阿暄摆了摆手,“我走啦,姐姐,我要去未来了哦。”说完,他转过身去自顾自走了,唐昭在后面追,却怎么都追不上。
从这天起,唐昭几乎每晚都梦见沈晏清倒在炮火里,想到阿暄说的话,她越想越怕,终于换是下了决心。
老爷子沈承邺听了唐昭的决定,坚决不同意,“咱们家去前线的不止他一个,你是艺术家,就别往那地方凑了。”
“爷爷,我必须去。这些天睡都睡不安生,我得把他好好地接回来。”
老爷子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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