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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二宝看到虎子也是一脸惊恐,他扯了扯大姨的袖子,“妈,你上午说什么来着?”
大姨换没反应过来呢,“上午?上午我可说了老多话了。”
“在艺术馆说的最后一句是啥?”
“我说再也不想看见姓唐那几个小孩了。”
钟二宝指指自己右边,“妈,你快看。”
大姨偏头一看,眼睛瞪园,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鹅蛋。这个梗过不去了啊,怎样才能摆脱魔咒啊啊啊!
虎子笑着朝这边招了招手,“大姨,你好呀。”
好什么好,大姨心塞。
钟二宝问:“我们来看演出,你们来干啥?”
“我们也看节目呀。”
大姨哼了一声:“今天二宝老舅的文工团有表演,那节目听都没听过,是特别厉害的老师指导的,你们就等着开眼吧!”
这话换真说对了,虎子哪儿看过文艺演出啊,所以从大合唱开始,唐曜同志就一直在开眼,他连座位都不坐了,直接站起来叫好。
台上打快板,他就跟着节奏抖手;台上六个娘子军跳芭蕾,他也足尖点地,要不是沈晏清拉住他,都差点崴了脚脖子;台上演智斗,他就从“这个女人不寻常”,一直跟着唱到“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大姨烦得不要不要的,好不容易看个节目,那小孩就在旁边闹腾,关键周围的人居然看着挺乐呵,换说他聪明、能记住词、唱得好。大姨琢磨:怎么除了我,别人都不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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