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松岭有招待所吧?离这儿多远?”
大爷指了个方向,“朝那边走,大概走半个小时。你俩这会儿过去啊?雪太大了,把围巾围好。”说着从屋里拿出一把大黑伞,“这伞你俩先带上,明天给我拿回来就行。”
这伞,是来自陌生人的温暖和信任。
唐昭收拾好东西,又给大爷留了些土豆丝卷煎饼。二人推开火车站的门,寒风扑面而至。沈晏清一手撑伞,一手搂着唐昭,在风雪中举步维艰。
沈晏清蹲下:“上来,我背你。”
唐昭哪舍得让他背,“我不用背,再说越走越暖和,要不该冻脚了。”
沈晏清知道她心思,平时那么懒一个人,却总是想着他,怕他累着……
两个人在大雪里走了半小时,前面出现灯光
,八十瓦的灯泡下,白色牌子上现出“招待所”三个字。进了门,唐昭和沈晏清分别拿出介绍信,开两个房间。
沈晏清拎走两个屋的暖水瓶,找服务员打了热水,回来后二话不说,让唐昭坐在小板凳上,他蹲下把她鞋子脱了。摸一下她的脚,冰冰凉,人也冻得哆哆嗦嗦的。
他倒上热水给她泡脚,唐昭觉得暖和了不少,便低头去解他的鞋带。
结果就是,两个人在一个盆里泡脚。
看着脚背上一双白生生的小脚丫,换有始终红着脸的姑娘,他笑着拉过她的手,放在心口暖着。
我家昭昭,就是这么招人疼。
直到水变凉,两个人擦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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