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
“不存在的。”
孟同志没明白啥意思,三花给他解释:“我姐不可能失手,别看她不怎么练,但是指哪儿打哪儿,一点儿都不带歪的。不信你站树底下试试,努箭肯定全钉在脑袋上面半寸,保你毫发无损,但是吧,一定会让你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孟同志:我一点都不想感受。
老孟对弓和弩产生质疑,觉得这东西是利器,在社员家里放着很是不妥。唐耀祖赶忙声明:“这是队里开会决定的,为了加快秋收进程,我们打算让社员们吃点儿荤腥,做这些东西是想进山打兔子。”
这个建议是沈晏清提出的,唐耀祖现在天天盼他回来呢。
大旺村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惊动了公社和李家村。公|安部门比较谨慎,重点记录了唐昭家的利器。好在县里铁器社拿出了当初的介绍信,县委和公社也为通讯员作证,又查了唐昭祖上三代,这才确信没有问题。
李二李三被送进拘留所,李家村大队长治下不力受到严厉批评,换让唐耀祖狠狠搜刮了一番,割地赔款的,可屈辱了。
唐家三姐弟勇斗恶徒出了名,公社又送来系着大红花的搪瓷盆……
这件事过后,唐昭的风评起了变化。她刚来的时候是懒、烂泥扶不上墙,再后来是为全村谋福利、换有点画画的小才华,现在又多了一个标签——蛮横。
扛着弩的姑娘,一般人哪降得住?谁家敢娶这样的媳妇?万一两口子吵架,她亮出弩对准你脑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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