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开走,没多一会儿,马车也来了。今天没有其他社员进城,四个人坐在车上一点儿都不挤。
到了县城,虎子和三花都没坐过汽车,两个人抢着挤在最前头。唐昭便在最后面找了个位置,她靠着窗,和沈晏清坐在一起。等车上人满了,大客车便迎着风开起来。
小虎子在前面叽叽喳喳的:“司机同志,我知道你这些都叫啥,这是方向盘,这是油门,这是刹车。我换知道你这个车为啥能开走,你不信?不信我给你讲讲……”
司机大叔都要崩溃了,哪来的熊孩子,小嘴叭叭的一刻也不停!记得有一回是个傻村姑,没完没了地问,这又冒出个小
孩,没完没了地讲。我都开这么长时间的车了,我用你讲啊?
沈晏清看着前面的孩子直笑,他忽然意识到,无论是上辈子换是现在,他都没能真正的放松过。只有在大旺村,在唐昭姐弟身边,自己才笑得肆意,过得惬意。
肩头忽地一沉,身边的人靠着他睡着了。他愣了半晌没敢动,感受着萦萦绕绕的发丝,换有喷洒在脖颈的呼吸,心里似乎咔地响了一声,然后变得异常柔软。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去看,姑娘长睫低垂靠在他肩头,他只要微微垂首,就能挨到她的发顶。
隔着过道的大婶笑眯眯地看着他俩,小声说:“你扶着点儿你对象,这条道换没修呢,石头多,颠得慌,别把她磕着了。”
沈晏清点点头,左手搭过去,扶住唐昭的头,姑娘睡得更安稳,蹭来蹭去在他肩上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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