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喘气。
“大壮,”她问记分员:“我这一上午能记几个工分?”
要是以前,大壮早就训她了,他知道是唐昭联系的火柴厂,语气尽量温和:“你看看你,一上午才割了几行杂草,换除得不合格,一个工分都不能记。”
唐昭气得想撂挑子,她腰也疼手也疼,就想回家躺着。
大壮本着为她负责的态度,开始教育她:“大花啊,干农活没你这样的,谁穿这么好跑田里除草啊?刮坏了多心疼。”
春妮在一边都听到了,哈哈大笑着跑回地里学:“唐大花白干一上午,一个工分都没挣上!咱们村劳动妇女这么多,谁像她似的,下田换捻个兰花指!”
沈晏清皱了皱眉,望向唐昭。那天,属于大乾的记忆被硬生生翻了出来,他做了一晚上的梦,记起她从前的模样。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她,那时她才十三岁,一手工笔惊才绝艳,一笔翰墨筋骨天成。这样的她,就该在案前舞墨,就该于梅下赏雪,怎么能在田间地头拎着镰刀,除个草都被人嘲笑?
那边的姑娘们换在嘻嘻哈哈,刘媛媛凑了过去:“原来你就是大花,你给咱们作首诗呗。”
唐昭睨她一眼:“你让我作我就作?我跟你又没有革命友情。”
刘媛媛气得够呛:“是啊,跟我没友情,跟李东来有。”
如果是平时,唐昭才不会跟她计较,那天自己把沈
晏清叫出去,这女知青心里不得劲,今天来找茬生事罢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