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厂里逛了一圈,二人坐在树下乘凉。老冯问:“我看你介绍信上写得是大旺村,那地方穷乡僻壤的,谁教你画画?”
唐昭想了想说:“我爸是个手艺人,会描金画彩的那种,我从小耳濡目染的就会了。”
大花她爸唐建国的确会描金画彩,不过大花懒,从来没学过。唐昭想到以后难免拿笔画画,总要有个令人信服的理由,便决定今后都这么说了。
老冯一听大旺村有能人,眼睛都亮了,要去拜师学画。听到唐昭说父亲失踪,又坐在那儿好一番唏嘘。听说小姑娘全部家当只剩三毛五,换要养弟弟妹妹,老冯的这个心呐!
正聊着,有人推了自行车来,车子后面绑了个鼓鼓囊囊的大编织袋,离老远就打招呼。老冯笑眯眯点了点头:“又糊好了?这么快!”
那人笑着回答:“这两天丈母娘也来帮忙,人多力量大。冯主席,我先送进去了!”
老冯笑着说好,告诉唐昭说:“这家人糊火柴盒,每个月能挣好几十。”
“啊?糊火柴盒也能挣钱?”
“那可不!”老冯无比自豪:“我们春丰火柴厂造福了好多人呢!糊一万个火柴盒能挣六块钱,手快的一天能糊两千个,有的人平时上班,晚上糊火柴盒,一家人一个月能交十万个。你算算吧,是不是挣挺多?”
十万个,六十块钱呢!
唐昭有些兴奋:“冯主席,我们大旺村能糊火柴盒不?”
老冯讪笑,笑容里带着点儿歉意:“我们挑人,不是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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