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下一下的把胯往上顶,让她感觉自己就像盘子里的豌豆,被不停的翻炒,颠上去时放空,又在落下时被尽根捅入,爽得她双手乱抓,把书架上的那几本禁书都打乱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精关难守,一个翻身,两人滚到了地上,他骑在她身上,按住林奕萱下陷的腰肢不让她动弹,歇斯底里地厮杀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射了。
周辰越抖动着屁股,尽可能的将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射干净,烫的林奕萱又是一哆嗦,再次泄了身。
他向她射精,她对他喷水,两人在地上的书堆里用下体汹涌地对喷,打湿了翻开的纸张,一篇篇,一页页,那些黑纸白字里的莺声燕语都化作现实中的吟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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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林奕萱被他弄的虚脱,光着屁股趴在躺地上气喘吁吁。
周辰越坐在那堆散乱的书里抽烟,品味着自己刚刚改编的那句诗:
「浪抚一张琴,遥插一枝花」
诗仙又如何,李白的才华真不及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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