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自恼道:“以后我烧给自己吃的菜你不准吃了。”语气霸道得似要遮住什么,可最后又泄气道:“我小时候那次不该作弄你的。”宋晏多年后得到理亏的道歉,却失笑道:“多久的事了还记得,我不能吃的自己都有注意。”
第二天宋潋自己定了闹钟醒来,一双惺忪眼扭头就看见将散的夜色里宋晏的宁谧面容,宋潋少有比他醒得早的时候,此时临近破晓四周沉寂无声,趁着最后的昏暗夜色,宋潋有些不忍去唤醒那双轻薄眼皮下的眼,却又想知道这眼一睁开便是自己时的颜色。
宋晏隐约听到那声短促的闹铃,宋潋接连翻身后他就未再睡沉,猛地掀开眼帘却见到宋潋小小被惊的神色,沙哑着晨起的嗓子懒懒道:“望着我做什么自己倒是被吓到。”宋潋辩驳道:“我才没被吓到,是惊的。”宋晏没察出有什么区别,只催她道:“看到什么能把你惊到,快起来了,再不动身等会儿登上去日头也出完了。”
“我喜欢看了怎么了,还不许了。”宋潋小声嘟囔宋晏没听清,只摸黑隔着薄毯拍了下她臀,状似随意催促,宋潋却刚刚好靠昏暗遮住此时微红的脸色。
两人匆匆穿衣洗漱完就出门往后山去了,黑暗中宋晏一手牵着宋潋,一手拿着在家里寻到的老式电筒,换了电池光线如旧,在林间石板路上一晃可以惊起远处暂憩在枝头的鸟,这才闹出一点声音,临近破晓,歇了一夜的山林却在这时格外安静了些,静得两人略粗促的呼吸就在彼此耳边。
日出是每天都有的稀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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