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一直絮叨,宋晏干脆道:“那下午日头弱了些就去吧。”宋潋不住点头,似是肖想那味道太久了,宋晏失笑道:“下午再去买点冰糖和酒。“
午饭后不免昏沉,宋潋早早回房间睡觉去了。宋晏收拾好碗筷,看到与背阳阳台相对的群山,日间虫鸟鸣声压过满眼苍翠,却是个荫蔽清凉的好处。宋晏想到主卧有个藤椅,于是搬了过来摆在阳台上,经过主卧的书柜,驻足扫了半歇,这些基本都是宋潋外公留下的,老人家略有些旧文人作派,多是从经史典籍到社论诗词,宋晏看着这占了大半面墙的书柜,一时想到宋潋坚持要留下这间屋子,旧人不在就这些旧物还能一睹聊作追思。
宋晏随便抽了本关于志怪异事的书,躺在阳台上藤椅上打发时间,少年时期在乡下老家时除了漫山撒野,能耐住点性子看的也就老屋里长辈留下的几本奇闻逸事的书,幢幢鬼影从来是少年气盛的谈资与胆量。宋晏也没例外,只是跟着年长些的玩伴虽也常常少言,偶尔回乡下时大人要么农忙要么走亲,留下一群处于尴尬年纪的旺盛少年终日无聊游探,下水上山,摘果偷菜,雨来树下躲雨,寻着各处隐蔽场所假作自己探历。
翻了一两个故事,愈发想起一些久远的少年事,宋晏翻身过去思绪又远又沉,不会儿伴着挡不住的鸟声虫鸣睡了过去。
酣睡良久才渐渐感觉有些憋闷,不由转醒,一入眼便是胸口上宋潋鸦羽般的长发,她后脑勺对着他,枕在他身上睡着了,宋晏不知她何时过来的,也不知过来了怎么没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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