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也中伤到了自己,颓然泄气般恹恹敷衍着:“平时学习太忙了,哪有时间想这些。”说完又觉得自己像不打自招似的宣告,一时羞赧不已。
而后没人再起话头,岳岚看了宋晏几眼也默默压下两人之间的话语,好在不一会儿便到了。
比起过年那次,夏天季节这边实在好了太多,枝叶茂密遮阳避暑,晚间除了挡不住的虫鸣隐约还可以听到远处的浪潮声。宋潋半年后再走旧地,却本能地不适,总想起初五那晚孤零零的寒风。
他们到时依然已经到了大半人了,一个小包间快坐满了,打麻将的打牌的,小孩女人聚在一起聊天的,一见他们三个人进来便有人招呼着:“哟,宋晏一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