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尖声叫唤着。
男人充耳不闻,还故意上下颠动着屁股。
女孩被压去了半条命,感觉到腿根处有根又长又硬的东西伸了出来,她满脸通红,不住的喘息。
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得,或者是压的。
“要死了,要死了!”美目涟涟,带着哀求。
曹德璋终于停止了恶意的戏弄,翻过身去,四仰八叉的趟在床上,可也没闲着,伸手先把裤衩子扒了下来。
下半身的肤色很黑,那根基巴从浴袍只斜着刺出,只露出半根,却是紫黑色,足有儿臂粗细,此刻青筋毕现,模样狰狞。
男人不光下半身的肤色偏黑,浑身都是如此,就连脸膛也是个黑包公。
这随了父亲,母亲是极白的,妹妹很好的遗传到了,可他知其一不知其二,曹琳表面上看起来白皙动人,可私密处却黑得牙碜。
曹德璋掀起浴袍,做了个侠客提剑的姿势。
他哪里有剑,只是基巴太长,他用手抚慰罢了:“你给我来点口活。”
脸不红气不喘的要求着,女孩在一旁喘匀了那口气,心想这家伙是莽夫,又如此急色,遂翻身坐起。
看见他那根大家伙却又犯难。
高中毕业,跟同学尝了禁果,上了大学,两人天各一方,也就顺理成章的分开,她也不是银乱得人,第二个男人就是曹德璋。
这可让她开眼又遭罪。
那根东西犹如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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