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时候不能写,现在假用功。”
余静忍不住翻白眼,心想姥姥啊,如果我父母也总这麽想就好了。
她将书本往旁边一推,拿过一碗米饭,夹了一口米饭,嘴里一边嚼著,一边道:“舅舅,几点能回来啊。”
姥姥端著饭碗:“他没准。”
然後又没好气道:“三天两头喝酒,当兵怎麽当出这麽个坏毛病!”
她是不知道,部队太过枯燥无聊,喝酒打牌是必要的消遣,所以哪里有兵不喝酒的呢?
余静对这些不太关心,只是记挂著舅舅。
她抬头看了眼外面,雨越下越大,不知道今天舅舅能不能回来?
由於赵猛在部队有自己的宿舍,所以有时也会留宿,不过大都时候,青年都会赶回来。
毕竟宿舍的条件没家里好。
吃完饭後,余静做完了作业,回头去了舅舅的房间,那里仍没个人影,而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时间很晚了,楼下也跟著消停:搓麻,拼酒的声音没了。
不一会儿,爸爸带著几个叔叔上了楼,他们说著话,大意是天晚雨大,不方便走夜路,所以挽留几人住下。
余静将门开了个小缝,发现父亲将两个男人领进了舅舅的房间。
小女孩不高兴的瞪著眼睛:舅舅也许还会回来呢,怎麽能让陌生的臭叔叔,睡他的房间?
但无论她如何气愤,爸爸的战友还是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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