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叔一拍脑门,“呦,忘跟您说了,麓姑娘现在不住楼上了。住到后院马厩边上的那排小平房里去了。”
马厩?平房?
“谁让她去的?这楼上的房是不够她住的吗?”岑牧野万万没想到她会故意躲得这么远,脸色立马就变了。
和叔立刻上前解释:“爷,您这可误会麓姑娘了。今儿马厩的犇子来报,说是您的那匹‘雨燕’难产,让派人找兽医去。那会儿麓姑娘正好到家,听到这话就想去看看。”
岑牧野闻言便皱了眉,“这样的事,她一个姑娘去做什么?犇子他爹呢?马厩的事儿一向不是他管着?”
“他爹前几天不是说乡下有事儿歇假回去一趟吗?您亲自准的。”和叔见他脸色不太好看,又赶紧笑着补充道:“后来啊还多亏了麓姑娘,那‘雨燕’才平安生产,想不到麓姑娘还有这手!真叫人顶佩服的!”
岑牧野听了脸色稍有缓和,又接着问道:“那都生完了,怎么也不回来?”
“要不说麓姑娘有本事又心善呢!她怕那‘雨燕’和马崽儿情况不稳定,说是要在那看着,万一有个突发情况她也好照应。”
岑牧野扫了眼早上她放行李的地方,语气不快地问道:“这东西也都搬过去了?没说住多久吗?”
“没说。要不明儿您过去看看马,顺道问问她?”和叔试探着问道。
“不去。”岑牧野转身上楼。
和叔轻叹一声,正要出门,又被岑牧野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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