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圆镜,甚至还有背光功能,成为
她的化妆台。上面和餐桌一样,也摆着精致的花瓶,插着粉色桔梗。主卧的浴室,地上也铺满防滑的地垫,甚至浴缸边也有防
止她滑倒的扶手……她很想吐槽这不是给老年人用的吗?可是想到赵哲禹去给她买花、买装饰品的样子,想到他在短短几天给
这房子做了这诸多改造,又开始冒出甜甜的粉色泡泡。
次卧空着没有家具。“我想着这里,可以给……咳,给宝宝。之前的家具都搬走了,你想买什么婴儿用的,可以放在这里。就
是新粉刷我怕……会对你和宝宝不太好,所以暂时只能是原来的灰墙。”
林莞憋着笑,看他几句话说得磕磕巴巴的。
他还对说“宝宝”这两个字难为情,对将要迎接一个孩子的一切都还很生疏。
她也是。
一个男人守着一个女人,可能是不甘可能是贪图新鲜,也可能是下一次策马奔腾的暂歇。认真地想要和她共同孕育一个生命却
是不同的意义。林莞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心有点刺刺的热。她本以为这是赵哲禹受军人家庭的正统教育得来的责任感,可是从
那天在赵家他说爱,到今天她亲眼看见他做的所有体贴,一切好像开始有了些不同。
“谢谢你。”
婚姻大概就是这样吧?
是衣柜里挂在连衣裙旁边的白衬衫,是卫生间粉牙刷挨着的蓝牙刷,是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