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吃了,凑上前:“谁啊?比西施还漂亮?在哪儿呢?”
“不就是……”阿隆眼神一瓢,忽然顿住,盯着菜市口望啊望,等看清以后立马笑起来:“喏,人来了。”
陈恕听到他的话停下发牌的动作,转头望去,首先看见了一柄扎眼的红伞,红得像盛开的玫瑰,红得像浓稠的血,即便顶上有条纹雨篷布覆盖,但她仍旧打着伞,仿佛一种保护,将自己与这糟糕的环境隔绝开来。
“是个学生妹啊……”方子伸长脖子,俩眼珠像被强力粘胶黏住了。
女孩身上穿着蓝白色的运动校服,中长头发扎在脑后,她低头看路,避开水洼,脚上是一双白球鞋,稳稳地,路过那一池一池生鲜鱼虾,不徐不疾。
“哇哇哇哇——这妞好正啊!”方子盯着那伞沿下抬起的脸,兴奋地捶了阿隆一拳。
“靠,”阿隆龇牙咧嘴,揉着的胳膊,“你他妈说话注意点儿,什么妞啊正啊,那是你们家陈老板的女儿!”
方子张大下巴:“啥?!”他不可置信地看看女孩儿,又瞅瞅自家老板:“骗人吧,那妞,哦不,那小妹妹长得、长得……”
女孩长得……难道不是外国人?
陈恕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重新点了根烟:“赶紧的,还玩不玩啊?”
没人理他,直看着女孩走近了,收起雨伞,抿了抿嘴,冲陈恕喊了声,“爸。”
陈恕看她一眼:“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清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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