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色偏浅,一旦染上光线,那是分外澄澈明净。清澈到她在那双眼瞳中只能看见自己。
或许是今天的晨光特别醉人,或许是檐上的鸟啭格外缠绵,也不知是谁先起了头,床褥的摺痕在曦色下欲显凌乱。
林闲从她的眼角缓缓地吻,沿着眉心丶鼻梁丶嘴唇丶下巴,一路吻到锁骨。小姑娘的锁骨精致,他看得爱不释手,那吻不自觉便重了些,惹得路遥轻轻一颤。
在锁骨处逡巡了一阵,他慢慢往下,抬手解了她衣领处的两粒扣子,锁骨以下的大片肌肤便露了出来。细细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下,轻极细极,不敢也不欲粗重,似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虔诚的神情让人心下软成云泥。
吻到了胸前那隘道的入口时,他却没有继续往下。小姑娘白皙的肌肤已染上了浅粉,还有几处吻得用力後留下的红痕,林闲眸色似是深了一层,转而向上寻到嘴唇。
阳光在窗棂处磨着转着,他的唇在两瓣殷红处磨着转着。
是一贯的温柔如水,如春雨润物无声般,在她的唇上漾开一泓春水。
林闲原是侧坐在床缘,不知何时却已上了床,耳鬓厮磨间将她压了个严实。
路遥被吻得心神俱颤,软绵绵的触感似是在云端信步,每一脚都是虚软,轻飘飘似的。
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侧,轻轻地用指腹摩挲着,一圈又一圈,缓慢而规律。
嘴上的力道或轻或重的捻着,时而亲时而舔,时而吮时而咬。渐渐的那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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